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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算是开了眼界了。
钟跃民被张倩这突如其来的痛骂噎得一时语塞,但很快又恼羞成怒,上前一步,手指几乎戳到张倩脸上,恶狠狠地说:“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!要不是你,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?现在李卫东肯定已经知道是我在背后搞鬼,你让我以后怎么在这一片混?”
张倩冷笑一声,向后退了一步,躲开钟跃民的手指,眼中满是鄙夷:“哼,你还怪起我来了?
你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,迟早会暴露。你以为我真傻,看不出你那点心思?从你让我去接近李卫东的时候,我就该认清你的真面目。”
两人就这样在舞蹈队外,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着,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传得很远。
舞蹈队的保卫干事听到动静,匆匆走了出来。他皱着眉头,一脸严肃地问道:“你们俩在这儿吵吵什么呢?大晚上的,还让不让人安宁了?”
张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指着钟跃民,大声说道:“同志,他是个小流氓!一直纠缠我,还想让我帮他干坏事。”
保卫干事一听,顿时大怒,眼神如炬地盯着钟跃民,喝道:“你小子胆儿挺肥啊!竟敢在舞蹈队这儿耍流氓?跟我走一趟!”说着,便伸手要去抓钟跃民。
钟跃民心里一慌,急忙解释道:“别,别误会啊!我是她男朋友,我们就是情侣间拌嘴,您别听她乱说。”
张倩一听,气得满脸通红,连忙否认:“谁是你女朋友?你少在这儿胡扯!同志,别信他的,他就是个无赖,赶紧把他抓起来!”
保卫干事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,眉头紧锁。他感觉钟跃民眼熟,稍微回忆了一下,便想起来钟跃民经常来找张倩。在他看来,这不过是男女朋友间闹了点矛盾,没必要闹得这么大。
于是,保卫干事松开了抓着钟跃民的手,不耐烦地挥了挥,说道:“行了行了,我看你们就是小情侣吵架,别在这儿折腾了。
钟跃民,你也别在这儿纠缠了,赶紧走。大晚上的,别影响其他人休息。”
钟跃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一边揉着被抓疼的胳膊,一边忙不迭地往后退,嘴里还嘟囔着:“对,对,我们就是闹点小矛盾。我走,我走。”
走进黑暗中,钟跃民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该死的张倩,你不就是个坏分子吗,竟然敢帮着李卫东对付我,你给我等着,劳资非让你身败名裂不可。”
钟跃民身为大院子弟,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,便宜没占到,辛辛苦苦泡的马子,现在竟然被李卫东给拉拢过去了。
第二天,钟跃民早早地便找到了舞蹈队的张副队长,满脸堆笑地表示要请他喝酒。
张副队长平日里负责舞蹈队的思想教育工作,是搞政工的,和钟跃民关系一直不错。
说起来,当时钟跃民看上张倩,背后也有张副队长出谋画策的功劳。
张副队长见到钟跃民主动请自己喝酒,顿时两眼放光,兴奋不已。
他拍了拍钟跃民的肩膀,笑道:“哟,跃民,今儿个怎么想起请我喝酒啦?是不是有啥好事要跟我分享啊?”
钟跃民嘿嘿一笑,说道:“张叔,您这话说的,没事儿就不能请您喝顿酒啦?
再者说,我心里确实有点事儿,想跟您念叨念叨,您可得给我出出主意。”
两人一边说着,一边朝着附近的酒馆走去。
到了小酒馆,店内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饭菜的热气。
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,点了几个小菜,便开始推杯换盏。
几杯酒下肚,钟跃民的脸微微泛红,眼中满是怨愤,终于把张倩背叛自己的事情一股脑儿地讲了出来。
张副队长听后,把酒杯重重一放,骂道:
“这张倩真是不识好歹!跃民你对她多好啊,她居然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儿。你别气,回头叔一定给你找个更漂亮、更懂事的姑娘。”
钟跃民却没有领情,他咬着牙,狠狠说道:“张叔,我不要什么新姑娘,我就咽不下这口气,非得好好收拾张倩一顿不可,让她知道背叛我的下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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